佇咱的性命中,酸苦病疼是無法度避免的。自然的循環,每一个有性命的物,總是愛經過生老病死。老一輩共咱講,這世人欲食寡濟,活寡久,天公伯仔早就注好好。較早的我,想這敢是愛咱放棄,莫去追求夢想。經過40冬,佇做囡仔到大漢,做人的某,做囡仔的阿母,到今馬想欲為家己拍算,這對我來講真無簡單。本底我想講為著欲完成家己的夢想,做家己的頭路,我拚死嘛毋願共翁的工課鬥跤手。為著遮的代誌翁仔某嘛冤幾若改(遮的代誌毋是二三字就寫會透)。久來,冤家的時,我對心驚驚到平靜的對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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